的流逝,在世界树的内部也没有明确的意义。 面对面坐在最中心的两个人, 如同下这一盘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棋局。 “——追寻星空的真相,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比他们的生命还重要?” 天理的诘问。 全柄凌驾于七神之上的天理,在出现在惊澜与旅行者面前之前,就通过世界树知晓了大概的信息。 因而, 她的言语也如同利刃一般,直指惊澜的言行之中,最矛盾的重点。 他说爱人。 可过去也是他放任从坎瑞亚逃难而来的居民, 致使了边海城瘟疫的爆发。 他说因为他们无罪。 可更多无罪的无辜者却承担了他错误决策的风险。 惊澜闭上双眼, 又重新睁开了眼睛,毫不躲避的与宛若秩序化身的天理对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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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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