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看着手上已缩成两团縈绕在手心的圆球,柴羽静才缓缓开口道。 「那个老头疯了?」 「他没有。」 摇了摇头,崔佛斯说道。 「他……我……其实……」 「别说了吧!」 止住了崔佛斯的话,柴羽静说道。 「其实我觉得我也该道歉,我的反应……有点过了。毕竟这整件事,你没有错,错的是…….」 说到这里,柴羽静停住了。 他本来想说错的是某位躺在病床上的老人,但他却又说不太出口。 儘管柴羽静不知道兽潮是怎么回事,但从老人的话中,柴羽静知道,那位老人并没有多少私心。 或这该说,他确实是有私心,只不过这私心是针对整个帝国,甚至整个人类。 「……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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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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