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烟花,更喜欢这场烟花里陪在我身边的你。” 靳远聿吻着她脖颈,“烟花短暂,你是永恒。” “我该怎么描述你呢?我亲爱的你。” 绯红顺着温梨耳根蔓延。 这是她写日记里的句子,却从靳远聿嘴里读了出来。 那么暧昧,那么甜蜜。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,带着她跌入单人沙发里。 目光落在她那对漂亮的锁骨上,笑得极灿烂。 “宝宝,这才叫拉钩。” “一万年,不许变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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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