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冉姑姑,她们就不会有那样的辈分问题。 算是自欺欺人,但黎晨从前很喜欢用,所以苏遇冉也很久没有听到黎晨叫她了。 更遑论,小姑姑。 加了个小字,总觉得意思陡然都不同了。 苏遇冉拧眉,漂亮的脸庞闪过怔愣神色,黎晨这番话说的她这个记者居然第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。 诚然,她和黎晨是没有辈分问题,黎晨和苏家也没辈分问题,可黎晨从小在苏家长大不是假的。 闷了闷,苏遇冉说:“胡闹。” 黎晨看她,一笑:“哪有胡闹,一个称呼而已,这样阿姨也高兴……” 苏遇冉打断她:“阿姨?” 黎晨回望她:“那叫妈?” 苏遇冉吸口气:“你说什么呢!” 黎晨说:“那该叫什么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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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