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“姑娘?是你吗,你不是认亲远走了吗……”她声音里又惊又喜。 园子也在,旧人也在,温宁心底一热,柔声说道:“走了,又回来了。” 短短的几个字,囊括的却是无数的悲喜。 “我就说嘛,您和世子那么般配,分开了多可惜啊!”念珠一见到人,便高兴地念叨个不停。 待一定睛,看到温宁那盘起来的发髻,顿时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:“难道……您已经嫁给了世子?您就是那位侯府的小姐?” 温宁点了点头,看到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忍不住失笑。 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念珠欣喜地连忙将人迎进了门。 一进门,庭院深深,草木葳蕤,和当初离开之时并没有什么两样。 这些花草从前都是温宁侍弄的,一一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