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身体不适,精神上也受到了重大打击。 他并非觉得男人之间比较某些部位的长度是一件光荣的事情,可当亲眼看到年近二十岁的云澜舟长得如此威武茁壮,如此兴致勃勃, 他还是有点嫉妒了。 且此物有违兵法, 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做再而衰, 三而竭, 它只知道一而再, 再而三, 贪得无厌,肆意妄为。 余下几日,帝寝后殿每晚的宫人们都睡不成个好觉, 隔一个时辰就要备水, 伺候主子洗完, 那两位屁股沾着床, 便孜孜不倦不能自拔起来。弄得值守的宫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,支离破碎。 坏景很长, 直到简宁实在受不了,狠狠抽了大齐新帝一顿, 才让这个在情事上刚出炉的生瓜蛋子消停了几日。 登基不久,政务是十分繁琐的,大到肃清政敌, 稳定朝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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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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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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