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啊。”周佞轻声,“从当初第一眼看见你开始,我就再也没看见过别人。” 一直都是你。 步步为营、蓄意接近的反而是我。 沉默半晌,关山月终是开口,问出了久压心底的话:“我走的时候,你真的,一次都没有怨过我么?” 周佞定定地看人一眼,他收紧了相握的手,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: “我只是在怨我自己——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。” 关山月眸光微闪。 “我知道,从小到大,你都觉得自己是不被爱的那个,你不会爱人,也不想交付给别人爱。”周佞说得很轻,似乎揉着寒冬的风,吐出的却是暖意,“可是阿月,从一开始,我就没奢望过你来爱我。” “你不要觉得不对等,不要觉得对我不公平,因为我的爱也并不纯粹——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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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