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姓什么,或者顾也不好听,那就从百家姓里随便挑一个,又或者本来不是姓的字,随手抓一个。没姓也无所谓。” 顾见骊瞪他一眼:“你可别胡闹了,还不如姓顾呢。” 姬无镜凝视着顾见骊,笑。 喜欢她什么呢?大概就是她总循规蹈矩,却又能接受胡作非为的他,不管他行事再如何匪夷所思,她在惊愕与不赞同之余,仍会尊重支持。 而他知道,她的所有支持与尊重都是由衷的。 那么好的她。 姬无镜忽然凑过去,去亲顾见骊的唇。 顾见骊怀里的小囡囡蹬了蹬小短腿儿,又想朝姬无镜的脸拍过去。可是这一次,她的小手准确被姬无镜握住。 姬无镜冷着脸看她,说:“再烦我掐死你。” 顾见骊顿时惊了。她自然不担心姬无镜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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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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