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信。”颜浠月脑袋靠在他胸前。 又问:“你今天怎么会带着戒指?” “因为本来就准备求婚的。” “……”颜浠月有些动容,嘴唇凑近他耳边,“江远廷,我爱你。”声音低低的,柔的像团棉絮要将男人包裹住。 “我也爱你。”江远廷低下头,“不过,能不能不要叫我全名了,换个亲切的称呼。” “那叫什么?” “你说呢?我都求过婚了的。”江远廷挑眉,疯狂暗示,恨不能在脑门上刻上“老公”两个字。 “我想想。”颜浠月装傻,“诶,小廷子,怎样?很多年没人这么叫你了吧……” 话没完,女人的唇被人咬住了…… 舷窗外,地面渐渐被远离,蓝天之上,白云大团大团地飘浮空中,美好,幸福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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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,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,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。爸爸温柔漂亮,大哥冷漠沉稳,二哥中二叛逆。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。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,沾上了红色血液。大哥开的公司里,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,二哥这个中二少年,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。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,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。星诺害怕,拿着小木剑,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,呼哈一声,踮着小脚丫,对着怪物戳戳戳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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