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,心疼道:“疼吗?” 祁勝:“不疼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就瞧见小姑娘朝那处亲了上去,安抚似的抚弄。 血气方刚且积攒多天的男人经不起半点撩拨,眼神陡然变得晦涩,喉头上下滚动。 小姑娘亲完,又贴着他的唇瓣亲了亲,看着他眼底的血色软声道:“夫君赶路辛苦了,快好好歇息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 她虽然有许多许多话想同他说,想告诉他她又多想他,但是一想到他辛苦赶路,便又想着让他好好休息休息。 祁勝幽怨的盯着她看了半响。 月影隐在树梢后,这个觉到底是没睡成。 两个人互相感受着彼此,宣泄着近三个月的思念,相互交-融,抵死缠绵,共赴天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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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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