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下山的时候, 秦映夏走到一半不想走了,是耍赖让许廷州背着她下去的。 好在路是缓的,不至于太危险。 与别的普通旅客一样, 他们在江夏玩了两天,第二天又去了许廷州说的那条梧桐路。 在那条路上, 许廷州给秦映夏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。 大概因为太过随性, 也没有人认出他们, 最多因为颜值太高而多看了他们几眼。 返程的时候是在下午, 途经一个服务站的时候, 换成了秦映夏开车。 到家后,玩了两天的人洗去一身的疲惫,头挨头地躺在床上。 秦映夏双腿并拢躺得很平, 脚尖左右晃动着, 双手放在肚子上,睁着眼望着天花板,不疾不徐地开口:“以后这种户外活动可以多来一点, 感觉玩一次,我都年轻了好几岁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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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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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