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击掌,说道:“真棒,第一次钓鱼就钓到了这么肥的!” 奚淮看着池牧遥开心的脸庞突兀一怔,被他大笑的样子迷得心口乱颤。有些人真是奇怪,明明相伴许久,竟然还能见一次,心动一次。 回过神来后奚淮意外地感慨,似乎和池牧遥这般静静地独处,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很美好。 他跟着微笑,帮池牧遥拎着桶,二人说笑着一同回了奚淮的山。 二人牵着手,十指紧扣,凶戾的人也在这时变得温柔,低头看着伴侣,浅笑盈盈。 他们似乎从未冷战过,依旧甜蜜如初。 相伴的岁月太长,池牧遥曾为这长久到让人生叹的时间感到不安。 后来他发现这种不安似乎没有必要,偶尔用无伤大雅的斗嘴来点缀,小情小趣,倒也不会无聊。 你看,夜悄然降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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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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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,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,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,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。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,我来试试看。后来,邪祟首领捏紧茶杯,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?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,可以吗?邪祟首领???无常识怪物攻×脑回路清奇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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