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想吃点心,母亲不大会做,哥哥经常都去城外的集市买回来带给我。”喻青道。 那时父兄都在战场上,陆夫人随军生下了她,一家人和其他军户一般住在边陲城池中,就算是将军家,也称不上锦衣玉食,但喻青没有丝毫不满,那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了。 她至今也不愿细想喻朗重伤后的那些时日,一直都是她的噩梦。 兄长去世之后,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也不知为什么,当年那个小姑娘竟然勇敢至此,有毅力做出这样的抉择。后来每当她软弱的时候,也会想想曾经的自己。 十几岁时是她最艰难的时刻,一边要飞速成长,开始独当一面,一边又要不断地割舍自我,不得不放弃很多事。第一次上阵杀敌刀刃见血,回来也是彻夜难眠。 她也有过怨念——为什么天意如此不公,让哥哥走了?又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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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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