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翻身压下,唇覆了上来。 他急促又热烈,慌得眼眶发烫发红,拼劲力气吻她。 全身瘫软,许棠听到他的喘息声,剧烈如雷的心跳声。 情难自己,他在她耳边的呢喃,哑的不成样子,微微颤抖—— 「木头,好想你啊。」 「木头,我爱你。」 「木头,木头,睡一觉就好了,哥哥让你舒服了,好不好,我们不分手,醒来跟从前一样,你别走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」 「木头,我错了,别不要哥哥,好不好啊?」 「好。」 许棠不知道,他到底有没有醒。 是不是还以为在梦中。 他们彼此拥有,急切又慌张。 喘息声中,男人的眼睛泛着暗哑的光,他情绪翻涌,突然伸出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