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碑面蜿蜒而下,滑到照片里的那张脸上,少年用袖子轻轻抹去水滴。伞被他放在一边,雨打在他头上,向下流淌,有些渗进了他的嘴里。 雨水怎么会这么咸呢? “程别鹤!”有人在远处喊他。这让他一阵恍惚,声音穿过时光,与三年前的声音重合在一起。 “程别鹤?”新生报道那天很挤,程别鹤听到旁边有人叫他名字,下意识的应了一下。那人正在研究一纸条,听到有人应就问了一声:“是你吗?” 程别鹤点点头,这才开始打量那人。微挑的眼角,嘴唇很薄,鼻梁高挺,皮肤颜色白得有些不正常。五官单拎出来都是很具有攻击性的,但融在一张脸上却是显出一种温和感。 “班主任找你有事。还有啊,我和你一个班的,我叫余绪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余绪笑着说,“你知道办公室在哪吗?需不需要我带你过...
...
转学到帝丹小学后,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。开学第一天,遇到凶案,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,现场破案,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!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。小玉龙叔,我也要去夏威夷!龙叔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