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,阿秀一骨碌爬下床,跪在他身边,心疼地问道:“你,你这里受过伤?” 确认魏澜那里确实有一道疤痕,阿秀抬头去看魏澜的脸,恰好看到一张关公面。 这一瞬间,阿秀忽然明白了,为何两人刚在一起时,魏澜总喜欢在她身后。 他是怕她嫌弃吗? 魏澜脸上的涨红迅速变成了寒冰一样的冷厉。 他沉着脸穿上裤子,不发一言地披上外袍,在他还想穿靴子的时候,阿秀抓住他胳膊,皱眉道:“天都黑了,你想去哪?” 魏澜不说话,只冷冷地看着她。 阿秀委屈,又不是她害他受的伤,不过转念一想,如果她的半边胸因为受伤变得瘪瘪的,阿秀肯定也会不想让自己的丈夫看见。 “对不起,我不该乱掀被子。”阿秀抱住魏澜,额头抵着他胸口道。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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