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是吧?我接。”薛宁揉了揉眉心,自家小师弟惹的祸事,还能怎么办? 一只墨鸦扑腾着翅膀飞进洞府,停在她床边,她伸手点开—— 「我已将隐患除去,此次定能顺利结局。」 顺利个毛线,等他回来,有他受的! …… 幽寤殿内,一个身形颀长的黑袍人背着手立在正中。 身后的窗板开了又关,苍决唇角一勾,回过身去,“今日来得有些迟。” 薛宁上前揪住苍决的衣领,咬牙切齿,“四个角色,连易容的时间都没有,我每日靠灵力化形才对付过去的,一天下来人都被榨干了。”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 薛宁揪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,“当然是采阳补阴,回来榨干你。” 苍决双手举起,“那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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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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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