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 谢尧没想到她会突然扑了过来,两个人失去重力摔倒在沙发上。 颈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谢尧轻呼一声,呼吸沉了两拍。 程清珂听到他的声音,哼了一声,嘴上的力量放松了些。 看到他微皱的眉头之后,心下不忍,松开口。 红色的一排牙印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尤为注目,程清珂觉得自己任性过了头,低首,轻轻地吻了吻那排牙印。 脖子上发疼的那处,被她柔软的唇覆盖,忽然变得痒了起来。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她的头顶,眼睛逐渐黑沉如墨。 电视机里播放着电影的片尾曲,悠长的女声在此刻显得有些不合时宜。 谢尧摸到遥控器,电视机黑了下来。 安静的屋子里,传来一阵沉沉地喘/息声,在黑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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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