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材料,论道的论道,试手的试手。 玉象山四人被引到石台东侧,牧云与清商峰执事交代几句便退到一旁,由着四个新人自己走动。 苏青萝一进山坳就拽着陈行袖子絮叨满山都是树,沈霜独自站在石台边缘谁也不理,韩秩背着手转了两圈,说没什么要换的东西。 陈行正要去案边,石台西侧忽然炸起一道尖利的女声。 “一个一个上来打一场,打不过我,你们经验也没什么好交流的。” 陈行抬头看去。 石台西端站着个穿青白道袍的女修。 身量高挑,皮肤白得透出一层薄红,一头黑发随手束着,几缕碎发落在耳侧。 衣襟敞着两颗不扣,束腰勒得绷紧,那对极饱满的胸口把衣料撑出两道明显的弧。 腰却收得极细,几乎不成比例。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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