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了个饱嗝。擦去嘴角的油渍,他忙端端正正地坐到一边,看着裴念明卸去伪装,一点点露出原本的样子。 无论是男人模样,还是女人模样,裴念明都当得起绝世美人这个称号。秦灯承认,他有点色令智昏了。 裴念明走过来把他拉起来,解他腰封的时候,他一紧张,脱口而出:“我们、我们要洞房吗?” 裴念明动作一顿,莞尔道:“我只是觉得穿着婚服很累,想让你换上里衣,舒服一点。不过,你要是愿意,我当然乐意。” 秦灯心想,他自然是愿意的。但残存的一点理智在告诉他,除了他对裴念明的那点色心之外,他们之间其实没什么感情基础,尤其是裴念明对他。 脑子里天人交战,秦灯在裴念明揶揄的目光中不敢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,果断转移话题:“我们是不是还没喝合卺酒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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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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