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原鹭生气了:“我嫁给别人了你就一点都不急?” 乔正岐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,慢悠悠地说:“哦。” 原鹭彻底跳脚:“你到底爱不爱我!” 这么俗气的对白,到底爱不爱,从头到尾,他确实没有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。 乔正岐笑出声:“我有只有一个妹妹,她姓许。” 原鹭愣了会神才脑回路恢复正常,气笑不得,只能咬牙切齿地开始挣脱他的怀抱。 耍坏这点,她永远技不如他。 她越挣扎,他就钳制得越紧,到最后已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,她被紧紧地压制在灯塔的石墙上动弹不得。 他的吻开始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眼睛、耳朵、鼻子上,一路蜿蜒而下至她的颈窝,将头深深迈在那里,闷声道:“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么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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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,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,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。爸爸温柔漂亮,大哥冷漠沉稳,二哥中二叛逆。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。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,沾上了红色血液。大哥开的公司里,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,二哥这个中二少年,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。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,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。星诺害怕,拿着小木剑,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,呼哈一声,踮着小脚丫,对着怪物戳戳戳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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