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无措,如灵魂缺了一半似的。 直到皇后主动提出扶她去别处歇着,她才有了几分反应,机械的点头,由着皇后扶了出去。 走到门口时,脚步忽然又顿住,转头看向躺在榻上的裴曜。 就那么一眼,人就双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 等方玧从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走出来时,已经是裴曜过世三个月后了。 又是中秋。 因为太上皇过世,举国哀悼,并未办宴,所以这团圆佳节也显得清冷起来。 晚上四皇子还是同皇后,还有几位皇子公主,来陪着方玧用了顿晚膳,不过方玧兴致不高,精神不好,所以也是很快就散了。 等到孩子们都走了,方玧才后知后觉,又冷清起来。 望着窗外圆月,忽然就想起那一天,裴曜问她的话。 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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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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