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,却忙得一拖就拖到第二周。 这周刚好是他结束规培、办理留院手续的最后几天。科里交接、考核、材料审核堆在一起,再加上搬家,忙起来几乎脚不沾地。 邱易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 她连续一周每天白天都有考试,全寝室都在熬夜点灯复习。邱然偶尔给她发消息,反倒是要等很久才能收到她的回复。 等到周末,邱然终于结束了手头的事,又想起说好了要请科里同事吃饭,便约了大家。周老师又临时撺掇上另外几个主任,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才散。 饭局上免不了喝酒。 邱然平时不喝酒,今天却推不掉。先是红酒,然后掺了白酒,再又不知是谁给了他啤酒。几轮下来,再是自诩天生酒精代谢良好,也已经连连摆手,表示自己真不能再喝了。 桌上只有周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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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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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