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房间外,坐在房顶上,或者躺在树枝上。 他们互相交流探讨,最后一起问已经整理仪容八百次的冰雪:“和伴侣心意相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 好吧,体谅这些单身汉们,可不是每一个神木族都能有自己的天定良缘。 “这可真难说,”冰雪趴在窗户上跟他们说话,双手交叠着用来垫下巴,阳光洒在他的发丝、长睫上,他真如同一捧冰雪在熠熠生辉,“心脏时刻泡在蜜里,一刻也不想同她分开。” “哈哈。” 已经找到另一半的妖修笑起来,齐声附和:“正是这样!我们可没夸大其词。” 引得众妖羡慕向往。 见到悄悄拿开羽扇看他的小山猫时,冰雪还是被惊艳了许久。 这时候成亲不兴盖盖头,都行却扇礼,大大方方露出妆容,羽扇半遮更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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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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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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