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尽头的商队停靠在了落满金叶的银杏道上, 梁文妡背靠着队伍坐在树下,低头捣鼓着什么。 “梁大人……” “梁大人,大伙儿都休整好了,可以启程了。” 脚步声近到身后, 梁文妡却是头也不抬道:“知道了, 我马上就好了。” 见她做的认真, 问秋好奇地探出脑袋,看见她手里抓着的一把银杏叶,纳闷道:“梁大人这是在做什么?” 梁文妡唇角勾着笑, 最后绕着银杏叶杆拉紧了细绳,打了个死结, 修长的手一翻, 变戏法似的给她看了眼手里的东西, 挑眉道:“如何?” 问秋眼里露出惊叹, 竖起大拇指赞道:“梁大人巧思。” “害,都是和年轻人学的。”梁文妡谦虚的灿烂一笑,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叶, 几步跳上了不远处的一驾马...
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