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熟悉的教室。 姜听晚在推开门进去之前,都一直在吃惊,推开门进去之后,更加吃惊了。 教室里,丛丛书立犹在,就仿佛她还在这里读书时候的样子,可是那些书,仔细看看,又不一样。 有的书已经换版了。 “这里……不是该放假了吗?”她有些困惑教室里为什么会有书。 “你以为我早饭没吃,是去做什么了?”蒋鹤洲扫了一眼教室。 他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,遗憾时间太短,他没来得及找到更合适的书。 蒋鹤洲往讲台走,站到讲台上,忽然朝着窗下的位置指了指。 姜听晚当然认得出来,那是她曾经坐过的位置。 她走过去坐下,笑着抬眸看向站在讲台上的蒋鹤洲:“我那时候看到你第一眼,就觉得你蔫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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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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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