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精英一网打尽,几乎将所有听命于自己的虫族带来了,留在栖息地的虫族,除了前任虫母的忠实拥护者,便只剩下低等级的虫族。 虫母死了,高等级的虫族大多也死在了虫洞里,到此为止这场战争终是落下了帷幕,死伤无数的虫族终于认清了事实,至于它们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,就不是夏宁他们需要考虑的了。 虽然是前任虫母的拥护者,但是在虫母死掉的瞬间,留在栖息地的这些虫族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疼痛,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剥离开来。而它们也在感受到虫母死亡的一瞬间,陷入了迷茫。 不同于这些虫族,苗苏青的反应却是非常平淡,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惆怅。 顾疏彦找到苗苏青的时候,他正怔愣地看着手心,面色苍白的吓人。 “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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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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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