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前政务繁忙可适当将手中的担子分出点,你整夜整夜的不睡觉,身体怎么受得了。” 埋头批奏折的女帝抬起头看向上官清,点头道,“好。皇叔您也早睡。” 太后应了声却没有离开,他坐在侧边椅子上,静谧的宫灯阑珊,整个书房被照的明亮,他的表情被女帝看的清楚,上官清说,“年前不必要的外派皆省了吧,一是快到年关路上不太平,二是隆冬寒冷不宜奔波。”他这话没有指名道姓,可女帝知道他是在为谁说话,普天之下,能让太后挂念担忧的,只有那个人。 慕容成玉叹了口气,研磨几手墨块,繁重的政务让她的侧额传来钝钝的疼,在用笔尖舔墨时她点头,坦言道,“办案回程这一路凶险,原本没打算让她再出去,可西面不太平,尽管不是年前,过完年她还是要走的。” “我有所耳闻,狄牧将军已戍西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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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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