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约好要去逛街。 叹口气,陆初梨把手中的小刀放下,冰凉坚硬的质感轻磕在桌上,发出一声小巧的脆响。 本以为孩子才会拿着刀懵懵懂懂往身上撞,但其实大人也是一样,说不清这之间到底存在多少难言的东西,陆初梨终究觉得自己是被影响到了。 可怜陆承德做了半生的“好父亲”,居然带头让女孩子见到他此生也不想见到的东西,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要失去亲人,失去唯一对她亲的爸爸。 陆初梨开始讨厌刀,讨厌这曾帮她释放压力的东西,当然,也开始讨厌自己。 因为她也用过同样的招式来确定这份畸形的感情。 卧室那边有动静传来,陆初梨知道是陆承德起来,她没有动,重新握着刀直愣愣看着门口,眼见着男人走出房间,她也只是轻轻弯了弯唇角。 “怎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