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管家甚至还没来叫早,徐知竞的房门便被叩响,传来夏理明亮而愉快的音调。 “徐知竞。” “徐知竞,徐知竞。” 脚步声随着话音越来越近,从走廊来到门内,再从小客厅转向起居室。 夏理穿过最后一重门框,轻快地跑到床边,踢掉拖鞋,理所当然地钻进了徐知竞的被窝。 “你还生气吗?” 他挨到徐知竞身边,自然地枕向同一个枕头。 发丝缠上发丝,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徐知竞的眼睛。 “……你听话我就不生气了。” 徐知竞又有些脸红,小心翼翼朝后挪了挪,不想让夏理察觉到他的反应。 “那就是不生气了?” “不生气了。”徐知竞肯定道,“本来就不会生你的气。” ...
...
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