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书卷,也许是他那双文人的手。 崔致远叹了一息,说道:“真不会再娶他人,只你一人就够闹的。” “她若在外乱说一气,影响你的官声如何是好?”阿史苓担忧道。 “这个官也不是非做不可。” 崔致远说罢,阿史苓半晌没反应过来。 “你是说……不做官了?” “嗯,适才我同兄长在书房议过此事,他没说什么。”崔致远想了想,继续道,“只是……” 阿史苓心里一紧,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 “只是让你做不了官夫人,你会不会怨我?” 阿史苓哇得哭出声,扑到崔致远怀里,呜声道:“我只想当崔夫人,不稀罕官夫人。”继而又道,“以后我再不置办首饰了,衣衫也穿便宜的。” 崔致远笑道:“哭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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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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