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见什么?” 谢云章稍一抿唇,“梦到你闹着同我和离,跟你前一个男人回去。” 在他身后看不见的地方,闻蝉悄悄瞋他一眼,“我们都……做了正经夫妻了,你还想着呢?” 衣扣解开,外衫褪下。 男人等不及她安置好衣裳,转过身,腰背俯下将人拥住,也不管衣裳还夹在两人身躯之间。 “怎么了?” 闻蝉问一声,却听耳边吐息愈发凝重,手臂箍得越来越紧。 恼人的记忆翻上来,她推着人小声说:“今日晚膳前不许了。” 谢云章知道她误会了,可为了掩饰心绪失常,他乐得叫人误会。 “好,夫人说不许,那便算了。” 他今日格外好说话。 闻蝉却敏锐察觉,他整个人恹恹的,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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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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