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有贯穿力的热烈。 无遮无拦,纯粹至极。 车子从南湖市市区路过,再驶向常芜镇,路过防汛大堤,约西看到与上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的风景。 晒蔫的田野,尽头几处白墙黛瓦的房屋,三五成簇,在车窗外被飞速丢抛。 仰头是瓦蓝的天空,飘着几朵厚密洁白的云。 车子穿行在路旁野蛮生长的杨树下,在阴翳与烈阳之间颠簸,粗糙的车轮卷起坑洼处的尘烟,朝后散去。 车里冷气充足,手指触在蒙着黑膜的车窗玻璃上却是微微发烫的,约西趴在窗上看着。 像是第一次来一样惊奇。 “天呐,我居然都记得,明明上次过来的时候我在车上烦得要命,恨不得车子半途抛锚,晶姐把我带回去才好。” 身后传来轻轻低低一声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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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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