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自己的小臂,邵景申包扎得很仔细,只是仍有少许血迹透过纱布渗了出来,连双手也沾满了黏稠的、分不清是谁的血。 是不是很疼?邵景申敏锐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表情,他刻意放缓了脚步,安静地跟在辛慈身侧,克制住了想要抱她离去的冲动。 她身上想必是伤痕累累了,若此时对她用强的,她稍一挣扎牵动伤口,疼痛只会加剧。 邵景申命人临时搭起一个小营帐,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辛慈的肩膀引她入内,帐内空间有限,仅置有一把矮椅。 邵景申示意她坐下后,转身出去端来了一盆清水和药膏纱布。 他将水盆置于地上,辛慈迫不及待地弯腰伸手探入水中,冰凉的触感刺激到手上的伤口,手反射性地缩了回来。 然而满手的血迹实在令人不适,她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决定将手再次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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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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