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你的人生怎么和这话本子一模一样啊?” 魏婪处变不惊:“太子来了,怎么不通报一声?” 闻人晔继续晃话本子:“看这里,皇弟,我在跟你说这个。” 魏婪淡淡道:“这话本是我亲自撰写的,记录我一路走来的艰辛,这个解释,皇兄满意了吗?” 闻人晔狐疑地眯了眯眼,“皇弟还有如此雅兴?” 魏婪假笑了一下:“皇兄若是爱看,可以自己写。” “不。” 闻人晔真诚地握住魏婪的手,“旁人写的怎么比得上皇弟你写的,不如这样,我说,皇弟也为我写一个故事。” 魏婪:“?” 别吧,他是文盲啊。 闻人晔又道:“写一个故事,似乎不够,皇弟多写几个,直接顶替了史官的活儿。” 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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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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