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她身为姚氏族人的意志和风骨。 而如今,记忆消逝,她变得无知,愚昧,反而可以丢下顾虑,在仇人的面前放低姿态,以求垂怜。 可此刻的她不明白。 若欺者无道,怜悯是求不来的。 一味地拉低下限,只会使压迫她的人变得更加傲慢,更不懂得怜惜,甚至有恃无恐。 “囡囡……” 青年胸口起伏,无奈地叹了一声。 姚幺感到环在身后的手掌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脊,似是安抚。 “不是骗你,我们也是不得已,若是围外太平,我们又怎会忍心让你住在这种地方呢。” 他状似珍重,用温柔的语气,向她述说着他们的难处。 “——我们会常来陪你的。” 言外之意,即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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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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