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着斗笠的船夫站了起来,冲着两人招了招手。黄了了定睛一看,只见一叶细长的梭船隐在几艘沙船间,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,她拉了黑衣人一把,举步朝梭船走去。 “其实你可以改名换姓留在上坡村附近的其他村落,这里是码头,哪里的人都有,学起拼音来一定很快能上手,积攒点经验再走也不迟。” “还是去南边吧。”黑衣人的面罩下只露出两只眼睛,里面是深深的疲惫,因有外人在,他不便多说,只含糊道,“那边也需要帮手。” “也行。”黄了了不再劝说,“你编的那些顺口溜,朗朗上口,挺好记的,南边也一定能马上学会。” 黑衣人没有答话,只点了点头,转身对船家说:“走吧。” 船蒿一点,梭船轻巧地从狭窄的河道窜了出来,黄了了小声祝愿了一句“一路顺风”,便转身离开...
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