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阳光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一个角,整间屋子都暗下来。一并带走的还有温度。 再见。 卓繁星又默念了一遍。她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,不受控制。她势必会这样,眼泪要像要下一场暴雨。可并没有。它们只是在她心里掀起了巨浪,可很快就落了下去。 就好像它挣脱不了地球的引力,卓繁星也有自己的引力。它会让它们全都被束缚在身体这座躯壳里,成功的看不出痕迹。 她擅长于此,不是么。 卓繁星将那只杯子放回袋子里,走进卧室。 翁乐仪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。同她一样,多是冬天的衣服。呢大衣、西服、加绒的套头衫,还有毛衣。卓繁星拿着一只衣袖,温软的触感就仿佛他这个人一样。 他们是秋天相遇的,天气转凉的时候,经过一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