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都城几百里路,世道虽有所好转,但是部分地方依然混乱。天下太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势力各自为政。公孙煜主动讨了个剿匪的差事,专程过来接江嘉鱼。 此刻他正在前厅里坐着,林予礼招待。 林予礼暗暗打量公孙煜,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如今已然是威震一方将军,当真是虎父无犬子。 “本来有些不放心,不过有你的话,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。我夫人她们就有劳你照顾了。” 公孙煜笑容疏朗,透着明显的亲近:“表哥这话太见外了,这几年多亏了你们照顾淼淼。” 听见表哥二字,林予礼嘴角微微一抽,心道在外面历练了几年,别的本事长没长且别说,这脸皮倒是长厚了。 “淼淼是我表妹,照顾她是我本该做的。” 公孙煜笑着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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