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红格外娇俏,像山间树枝上盖了白雪的小红果,通透可爱。 “我叫尤尼克尔,叫我的名字吧。” 尤尼克尔?好独特的名字。 艾瑞丝轻轻嘟起嘴巴,舌尖略微上挑,“尤—尼—克—尔?是这样叫吗?” 被她的蓝眼睛这样扑闪扑闪的看着,尤尼克尔脸上一阵热腾腾的。 “对…就是这么叫…” “尤尼克尔,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?” “好些了…” 艾瑞丝发现他的白色长发有些飘到了她的裙角上,雪白的发丝落在棕色裙子上格外明显。 他的白袍子一尘不染的,要是自己的裙子上有什么污垢弄脏了他的头发可不好。艾瑞丝伸出手指,捻起一小撮头发往下放,松手的瞬间,头发像有意识一样瞬间吸附到手上。艾瑞丝晃了晃,头发牢牢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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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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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