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有些模糊。她习惯性地撑起身子,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滞涩、沉重。 不对劲。这双臂膀修长有力, 肌肉线条分明,绝不是她那双纤细柔软的莲藕臂。 她掀开被衾,双脚探下床榻。脚掌触及冰凉地面的那一刻, 她险些站立不稳。 视野也似乎高了许多。往日需微微仰视的柜台, 此刻竟能平视而过。周遭的一切都仿佛缩小了一圈。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铜镜一看, 只一眼, 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炸开,四肢百骸瞬间冰凉。 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! 她的这副身子竟是谢寒渊的。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天灵盖, 她猛然回头看了眼榻中之人, 身形娇小,青丝如瀑散落在枕上,睡颜恬静安详。那张芙蓉面、弱柳扶风的身子,正是她自己。 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