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冻得发僵,她却像是没察觉似的,无意识地抠着外套上的拉链。 刚才秦言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一想到自己当初居然喝了秦言觉得难喝才送的盐汽水,就觉得又气又好笑。 秦言侧头看她,见她半天没动静,试探着问:你还生气呢? 没有林疏棠的声音闷闷的,听起来没什么情绪,但了解她的秦言一听就知道,这分明是还在气头上。 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,这话用在林疏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。 真的? 秦言显然不相信往前凑了凑,肩膀碰到她的肩膀,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,别往心里去啊。 真的! 林疏棠抬起头,眼神亮晶晶的,却故意别过脸,不看秦言。 她闷了半天,视线落在自己冻得发僵、指尖泛白的手上,忽然眼睛一亮,脑子里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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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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