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,胭脂只觉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面上,浑身都微微有些发颤起来,不由自主地连气息都放缓了些。 她胡乱擦了几下,忙又把布放到水盆里沾湿晾干,动作僵硬至极。 却见他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布,拉过自己坐在他腿上,伸手轻轻揽过她的细腰。 胭脂微微一颤,忙伸手撑在他肩膀上,却摸到一片湿润,他的衣衫被血染湿,渐渐也染湿了她的衣裳,极不舒服。 他看了胭脂许久,慢慢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擦拭,力道轻缓,他们二人靠得比刚头近了许多,胭脂都能感觉到他轻微的呼吸,喷到自己的面上微微发痒。 胭脂眼眸微闪,眼睫都轻轻发颤,整个人僵硬得不行。 叶容细细擦完后,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怕我吗?” 胭脂默不作声,说不怕是假的,可他这样是她害得,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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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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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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