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了解她, 一定明白她的心思。 果然收到了她的求救信号,沈穆从她手中拿过手机,纤长的手指敲击着屏幕。 江思眠不敢看, 等他放下手机,她才抬眸问他:“怎么样了?” “答应了。”沈穆语气自然。 “答应了?!”江思眠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。 她把被子丢在一边, 凑过去看微信群里的消息。 沈穆的回复简洁明了。 “好。” “好什么?”江思眠气呼呼地看着他,“沈穆,我是让你拒绝。” “竟然没明白我的意思,明明我这么害怕……”江思眠委屈。 沈穆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后悔起来, 试探着开口:“那我撤回?”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 沈家父母显然已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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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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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