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帮忙抬伤员去医院。” “你在哪里?”贝耳朵有些恍惚,几乎分辨不清现实和虚幻,又问了一次。 “我在。”他一字一字很清晰,“在你的耳朵边。” 鼻腔酸胀到了一个极致,贝耳朵放声哭了出来,哭得委屈又响亮,任这边的徐贞芬贝衡安怎么安抚,那边的叶抒微怎么哄都没有用。 “对不起,让你白白担心了一场。”他说。 “你明天可以回来吗?”贝耳朵接过徐贞芬递过来的纸巾,吸了吸鼻涕。 “我明天回来。” “嗯……一言为定。” “一言为定。”他的声音无奈中带着宠溺,“等我。” “嗯。”她又吸了吸鼻涕,最后一次确认,“抒微?” “我在。”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。 我在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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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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