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让我抓紧你吗?怎么,反悔了?”曲珞一边嘟哝着,一边抬眸,却倏然瞥见了他耳朵上的端倪。 她怔了一瞬后,立即了然地笑着松开手,状似苦恼道:“那好呗,我抓你衣服总行了吧,小气鬼。” 下一秒,当她将要松开手时,身下的小电驴却突然降了速。 由于惯性,她猛地往前一扑,双臂重新牢牢地抱紧了他。 减速的晚风与叶书扬带笑的嗓音一起挤进耳朵:“啧,没办法了,你还是抱紧我吧,不然像你这么冒冒失失的,待会儿要是被我甩下车可怎么办。” 曲珞:“……” 这家伙不口是心非会死吗。 这样想着,她轻哼一声,随即抱得更紧了,笑着在他耳边说:“叶书扬,你是不是爱我爱得要死,没我不行啊?你快说!”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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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,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,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。爸爸温柔漂亮,大哥冷漠沉稳,二哥中二叛逆。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。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,沾上了红色血液。大哥开的公司里,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,二哥这个中二少年,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。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,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。星诺害怕,拿着小木剑,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,呼哈一声,踮着小脚丫,对着怪物戳戳戳。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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