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刘烈亲手为景姮服下。 “阿婵怎么还不醒?”他重复低喃着,好似呓语般,手指抚着景姮苍白的脸,往下的兰襟上还有斑斑血迹,早失了温度的颜色深的灼目。 姜琼华也神色凝重,轻声道:“陛下,无咎曾有言,此药有奇效,服下后需静心等待的,娘娘一定会安然无恙。” 殊不知这一等就是整整五日,好在景姮是醒来了,一连观了前世今生,她快分不清现在是何时何地,只是看着刘烈快步跑过来将她抱起,她才颤抖地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头。 “阿炽?” “嗯!”他抱的用力,生怕她再无了声息,强悍而恐慌的抱紧,重重说着:“景姮你可真狠心,明知是毒汤也要喝,你休想离开我们,谁都不能带走你!” 又能听见他的声音,感受到他的呼吸,大梦初醒的景姮只觉踏实极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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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