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把她养得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 虞娘唯一一次害怕到极致,是卢郅在战场上受了重伤,被送回军营的那次。 “虞娘,你待会这堆药材处理完,就去厨房看看,大军应该快回来了,知道你心疼你家卢郅,我跟后厨的赵婶说了,让她特地帮我炖了一只鸡,等到他们回来刚好就可以吃了。” 虞娘擦了擦头上的汗,朝许阿姐呲着个大牙傻乐,“嘿嘿,许阿姐你想得真周到,那我待会多要一碗汤可不可以,郎君肯定又瘦了,我要多给他补补。我晚上再来帮你收药材。” 许阿姐故作嫌弃地在她鼻子上点了点,“行了,知道你牵挂你家郎君,整日里牵肠挂肚的,念叨得耳根子都要生茧了。” 绵长的号角声伴着鼓声在营帐外响起,虞娘双眼放光,提着裙摆就跑了出去。 乌泱泱的铠甲士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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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