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上头,甚至空着的左手还去挑起顾相旬的下巴,一脸轻佻:“嗯?美人,是我逼你的吗?” 顾相旬另一只手抓住谭韫之乱动的小手,颇有些无奈,不过还是配合着他低声说道:“我自愿的。” 站在他们对面的余竹简直要气到爆炸,他手握成拳,用力的将指甲深深刺进肉里,手心传来的疼痛都快将他逼疯:“凭什么?!凭什么?!凭什么?!!明明我才是主角啊??我有金手指啊?我有系统啊?没理由我会输给你啊??” 余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,系统的存在也被他爆出来。 顾相旬握紧谭韫之的手,冷着脸看向对面发疯的人。 “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比不过谭韫之,无论你有什么所谓的金手指。”顾相旬面无表情道。 冰冷的机器音再次响起:警告!警告!!不允许暴露系统存在!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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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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