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让我来……” 纪舒脸红,矜持着回答,随即将舌浅浅探入他的唇缝,催促着他张开牙关。 她觉得自己的吻技应该算得上娴熟了,舌头滑入,勾着阎律的大舌相抵,缓慢地厮磨,两人的唇瓣紧密贴合在一起,舌尖顶在上颌的软肉上,若有似无地舔弄着。 阎律头皮开始发麻。 这样的挑逗太轻,太浅,对他来说连前菜都算不上,但还是耐着心中的痒意,跟着纪舒的节奏回应她,在她将自己的舌头邀请似的引入自己口中时,大舌欣然应约,滑腻地,如泥鳅般地侵入,填满她的小嘴。 湿漉双眼的纪舒,顺从地温柔吮吸他的舌,将他的津液纳入口中。 “阎先生,吐舌头的样子好像大狗狗哦。” 纪舒气息不稳,松开嘴喘了口气,复又勾着舌尖舔了上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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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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